这几天小组的练舞进度并不好,因为队友们在有意排挤应许,谁让他不合群。
但应许也有自己的脾气,他扒舞水平本来就好,也不需要靠队友带,别人练走位不叫他,想看他在导师面前出错,那他就自己一个人练,把五个人的走位都练熟,再怎么排挤他也能跟上。
练习室待得心累,回到宿舍也没有好到哪去,新的室友们虽然不像公演队友那样明着排挤他,但也在有意忽视他的存在,任何集体行动都不会叫上他,好像他不住在这个寝室一般。
这几天应许天天在练习室待到深夜才回宿舍,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,虽然他很习惯独处,但是被刻意无视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这个大厂里的透明人,没人记得他,也没人在意他。
也不知道过会儿回寝室,室友们在不在,他们经常出去窜寝。最好是不在,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安心地点蜡烛给自己过生日,不用思考要用怎样的借口搪塞室友的疑问。
应许故作洒脱地安慰着自己,没收到生日快乐也没什么的,二字开头的第一个生日,特殊一点才更有意义。
关掉练习室的空调和灯,检查好门锁,应许走出了大门,他一边哼着二公的曲子一边下意识看了一眼一号厂正门处,
——平时站姐们最爱蹲点的地方。
应该没人了吧,她们手里都有日程单,知道练习生几点下班,人气高的那几位也早就走了……欸,好像有?
正门口的路沿边蜷缩着一个灰黑的影子,天色太暗,他实在看不太清,努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好像是个行李箱。
怎么会有个行李箱在路边……
突然,行李箱旁腾地弹起来一个影子,吓了应许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