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我就是问问，”她扯了扯嘴角，“苏沐妍的零件都安装好了？”

07沉默了两秒，这对ai而言已是漫长的停顿：“还需月光营养液稳定模块，主人说……”

他突然上前半步，金属手指几乎要触到梦琪琪腕间的翡翠镯，“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警报声在梦琪琪脑海炸响。

她后退一步，撞得窗台的反重力花盆剧烈摇晃：“我、我今天就去买营养液！不过你别靠这么近，容易被邻居误会！”

“误会？”07歪了歪头，面部显示屏浮现出困惑的光纹，“人类的社交规则真复杂。检测到你的心率上升12，是否启动安抚程序？”说着竟要展开机械臂。

“停！”梦琪琪涨红着脸摆手，“你、你先去帮苏沐妍！我马上出门！”

落荒而逃般关窗的瞬间，她听见07在外面发出机械齿轮卡壳般的嗡鸣，像是在模仿人类的叹息。

苔藓市场的日光区依旧人声鼎沸，梦琪琪戴着宽檐帽混在人流中。

暗市商人指定的交易地点在市场顶层的“星云咖啡厅”，透过环形落地窗能俯瞰整个木星球的瑰丽云海。

她攥着藏在袖中的腕表和项链，看着咖啡厅角落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“梦小姐果然守信。”商人转动着手中的八音盒，镀金雕花在阳光下流转，“那位买家已经等急了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，全息屏风升起，映出一个被兜帽完全笼罩的轮廓。

梦琪琪深吸一口气，将腕表和项链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