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筒滚落在地,裂开的缝隙里透出半张泛黄的纸笺。
梦琪琪拾起纸笺,烛火映照下,熟悉的字迹让她瞳孔骤缩——"子时三刻,后山断崖。敢带旁人,你知道后果。"
落款处是滴凝固的龙涎香,那是邪焰独有的标记。
怀中突然传来动静,洛景瑞不知何时醒来,银发凌乱地散在枕上。
他眯起眼睛盯着她手中的纸笺,周身巫族符文泛起微光:"谁给你的?"
"不过是"梦琪琪还未说完,少年已抢过纸笺。
他反复摩挲着龙涎香印记,突然冷笑出声:"魔邪界的人?姐姐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危险人物了?"
他撑起身子逼近,呼吸喷洒在她耳畔:"白日里是修仙者,夜里又来魔修。姐姐可真是"尾音被吞咽下去,洛景瑞突然咬住她耳垂,"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。"
梦琪琪浑身僵硬,想要推开却被他圈在怀中。
少年掌心滚烫,隔着单薄衣衫灼烧着她的后背。
"别去。"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"不管是谁,我都不会让他把你带走。"
"阿瑞,这不是任性的时候。"梦琪琪艰难地开口,"对方身份特殊,若不应约"
"所以姐姐宁愿去见别人,也不愿多陪陪我?"洛景瑞猛地推开她,起身时牵动伤口,咳出一口鲜血。
他抹掉唇角的血迹,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:"在姐姐心里,我就这么不重要?"
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她心口。
梦琪琪望着少年倔强又委屈的眼神,突然想起初遇时他浑身是血,却仍固执地将野花塞进她掌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