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旨意不仅是成全,更是乾隆对江湖的某种妥协——就像他默许小燕子在民间开设茶馆,默许梦琪琪的女子经济改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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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夏之日的苏州码头,萧剑的乌篷船停靠在枫桥边。
小燕子抱着班杰明的画框,上面裹着梦琪琪送的云锦画套;晴儿的包袱里装着乾隆赐的江湖令牌,与萧剑的玉佩用红绳系在一起;班杰明则背着画具箱,里面藏着未完成的《大理蝴蝶泉》写生稿。
"记得给我写信,"紫薇拉着小燕子的手,眼中含泪,"用你哥教的飞镖传书也行。"
尔康拍拍萧剑的肩,用江湖切口说:"兄弟,大理的风硬,替我多喝几碗青稞酒。"
永琪走到晴儿面前,递上本《江南女子商谱》:"这是梦琪琪整理的,你在大理开绣坊用得上。"
他转头对萧剑说:"若有人为难你们,出示这令牌——"他展示腰间的皇家暗纹玉佩,"比你那江湖令牌管用。"
萧剑挑眉:"谢了,不过——"他晃了晃手中的竹箫,"我的箫声,比令牌更能吓退宵小。"
船离岸时,永琪忽然想起什么,追着码头大喊:"小燕子!那首诗的第三句,其实是——"
可惜江风太大,他的声音被船工的号子盖过。
小燕子望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,忽然明白他没说完的话——第三句"风云皆过客"的「风云」,暗指「永」「琪」二字。
班杰明拿出速写本,快速勾勒下码头的场景:乾隆站在最前方,衣摆被风吹起,像只收起翅膀的鹰;永琪握拳而立,目光追着船影;梦琪琪低头翻看账本,指尖却在无意识地摩挲蝴蝶簪;紫薇和尔康相拥,眼泪落在尔康的箭囊上。
"这该叫《目送》,"他用英语说,“every departure is a kd of return”(每次离别都是一种回归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