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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的阳光透过客栈的窗棂,在永琪的《女性经济论》手稿上投下格子般的阴影。

他望着窗外小燕子与萧剑追逐的身影,手中的笔在「自由」二字上划出深深的墨痕。

"五阿哥在烦恼?"梦琪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穿着新制的短打裙,腰间挂着计算香料成本的算盘。

永琪合上手稿:"你说,人能不能既守着责任,又握着自由?"

梦琪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看见小燕子正踩着萧剑的肩膀跃上屋檐,笑声如银铃般洒落。

她想起自己在佟佳氏祠堂的抗争,想起和离时永琪眼中的挣扎,忽然明白他为何总在看小燕子时,眼底藏着羡慕。

"紫禁城的红墙,"她轻声说,"能困住身体,却困不住人心。就像你的这本书,终有一天会飞出宫墙。"

永琪转头,看见她发间的蝴蝶簪在阳光下闪烁。

他想起小燕子留给他的信,最后一句是:"永琪,你戴朝冠的样子很好看,但我更喜欢看你笑。"

窗外,萧剑正在教小燕子用叶飞镖刻字,青砖上渐渐显出「自在」二字。

永琪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那是乾隆亲赐的「忠孝节义」佩,此刻却重如千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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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三刻,班杰明支起画架,望着枫桥边的众人。

乾隆坐在石凳上,手中握着萧剑的竹箫,目光温和;小燕子站在他身旁,指尖缠着萧剑给她的绷带,笑得没心没肺;萧剑倚着枫树,与晴儿低声交谈,玉箫与竹叶笛并排放着;永琪和梦琪琪站在稍远处,前者望着小燕子,后者望着账本;尔康和紫薇则坐在船头,尔康正用英语给紫薇讲解班杰明的画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