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望着自己的影子与他交叠,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雨夜,他也是这样背着自己在屋顶奔跑,躲避官兵的追捕。
她摸出腰间的蝴蝶哨,轻轻吹了个短调——这是他们新的兄妹暗号。
寒山寺后的禅房里,乾隆看着萧剑腰间的断镖,忽然开口:“这蝴蝶镖的手法,像极了江南"飞蝶门"的绝学。”
萧剑挑眉:“皇上对江湖倒挺熟。”
乾隆从袖中取出枚青铜令牌,正面刻着"四海通行",背面是条隐没在云纹中的游龙:"二十年前,朕微服南巡时,曾救过「飞蝶门」门主一命。他临终前送了这令牌,说可保朕在江湖行走无虞。"
永琪接过令牌细看,发现龙纹的鳞片竟与皇宫地砖的花纹一致。
乾隆继续道:"江湖和朝堂一样,表面是刀光剑影,底下是人情世故。这令牌不是免死金牌,而是告诉世人,朕懂得「规矩」。"
萧剑摸着令牌上的包浆,感受到岁月的温度。
他忽然想起江湖传言,说当今圣上年轻时曾在扬州妓院听曲,在济南茶馆与人斗棋,原来都是真的。
"为何赠我?"他直视乾隆的眼睛。
"因为你妹妹说,"乾隆的声音柔和下来,"你该有比复仇更辽阔的江湖。"
萧剑握着令牌的手收紧,青铜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。
他想起小燕子在破庙说的话:"真正的江湖,不该只有血仇,还应有茶香和月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