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次日,俄国公使夫人娜塔莎访问紫禁城,穿着绣着蝴蝶的丝绸长裙,裙裾间露出的皮靴上也有蝴蝶扣饰。
“久闻贵国盛行蝴蝶祈福,”娜塔莎用俄语说道,手中的折扇展开,竟是意大利画家笔下的《蝴蝶夫人》,“在我们西方,蝴蝶象征灵魂的自由。”
梦琪琪注意到扇面上的蝴蝶翅膀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,与系统提供的“俄方情报密码”高度相似。
她笑着用俄语回应:“巧了,我国的女书里,蝴蝶写作‘(上亦下虫)’,寓意‘虫鸟齐飞,天地同辉’。”
小燕子忽然举着蝴蝶哨冲进来:“这是我们的‘蝴蝶夫人’!会吹哨子,能飞三里地!”
她演示着让蝴蝶哨发出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旋律,娜塔莎的脸色瞬间凝固。
当晚,尚仪局的暗室里,紫薇指着俄方使团的礼单:“他们送的琥珀蝴蝶里,藏着微型密信筒。”
永琪则展示着从娜塔莎扇面扫描的光谱图,“这些几何图案,对应着香墨眉黛的七种颜色。”
梦琪琪摸着眉心的荧光眉黛,想起白天在胭脂铺看见的异状——李公公的干女儿小翠竟用香墨画出俄方的“双头鹰”纹眉。
系统提示音骤响:“检测到俄方间谍利用美容潮流传递情报,危险等级:★★★★☆。”
夏至前夜,梦琪琪故意在御花园“偶遇”永琪,发间的金燕子步摇换成了蝴蝶形状,眉黛用七种颜色渐变,正是娜塔莎扇面上的图案。
“五阿哥可知道,”她轻拂衣袖,露出腕间的荧光蝴蝶纹身,“最近民间流行‘七色眉’,说是能召唤西方蝴蝶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