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成之后,老佛爷特意让梦琪琪在太和殿前转了三圈。
立体花饰在阳光下轻轻颤动,虞美人的“花瓣”竟透出蚕丝特有的珍珠光泽——那是她让花房用蝴蝶翅膀研磨成粉,混入胶矾水染制的效果。
后宫嫔妃们这才发现,每朵花的花蕊里都嵌着极小的东珠,走动时彼此轻触,发出细碎的清响,恍若花语呢喃。
“这哪里是喜服,分明是会走路的御花园。”晴儿低声赞叹,递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惺惺相惜。
梦琪琪注意到永琪正与尔康耳语,偶尔抬头看她,目光里少了几分抗拒,多了些探究。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:“永琪思想动摇度+10,触发‘认知颠覆’事件。是否开启‘对话窗口’引导深度交流?”
她轻抚胸前齿轮胸针,望着漫天飘落的纸花——那是她让内务府用碎宣纸染成红色剪制的,比传统的绢花更添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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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三刻,红盖头被金秤挑起的瞬间,永琪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雪松香。
不同于寻常新娘的胭脂味,那香气清冽似雪山松涛,竟让他想起去年在承德避暑山庄见过的雪松。
“五阿哥在闻什么?”梦琪琪取下凤冠,任由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,发间隐约可见几缕用细金箔编成的发绳,“这是我自配的香膏,前调雪松,中调鸢尾,后调你猜猜?”
永琪盯着她发间的金箔,那分明是西洋钟表上才有的装饰技法:“为何用金箔编发?不合礼制。”
她抬手拨弄发梢,金箔在烛火下泛着细碎光芒:“金箔易碎,正如女子声名。可若将它编成发绳,反而能承重千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