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冕擦了擦嘴角的血,怒道:“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,他便发疯一样攻击我。”
似婴眉头紧皱:“尊上的事情岂容你们在此争执,无论对错,都应禀报尊上由他定夺。如今魔界局势微妙,内部争斗只会让上清神域的人有机可乘。若再有下次,休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两人听闻,虽心中仍有怨气,但也不敢再多言。
似婴看着他们,又补充道:“你们各自回去反省,近期不得再寻衅滋事。”
说罢,她转身回到梦琪琪身边,继续履行护卫之责。
梦琪琪暗自可惜,没能从似婴口中套出更多有用信息。
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花园走去,似婴紧跟其后。
到了花园,梦琪琪在花丛间漫步,心思却全不在赏花上。
想着澹台烬在密室中的情景,必须得换个策略才行。
突然,梦琪琪蹲下身子,装作不小心崴到脚的样子:“哎呀”叫了一声。
似婴赶忙上前查看: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
梦琪琪楚楚可怜地说:“好像扭到了,你扶我回寝宫吧。”
似婴只好搀扶着她往回走。
途中,梦琪琪看似无意地说:“其实我一直想更好地了解魔神,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他以前的趣事呀?”
似婴沉默片刻,说:“尊上以前的生活只有杀戮与征伐,并无趣事可言。”
梦琪琪不死心,又说:“那他有没有特别珍视的东西或者地方呢?”
似婴刚要回答,突然警觉起来:“夫人,您今天问太多关于尊上的事了。”
梦琪琪心中一紧,忙笑道:“我只是关心他嘛。”
回到寝宫后,梦琪琪打发走了似婴,独自坐在房中,暗暗盘算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倔强的澹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