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来到角宫,与兄长宫尚角谈论起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“那个云为衫为何要来徵宫拿寒性药材?”:宫远徵问道。
宫尚角沉思片刻,答道:“不曾听闻她精通医术,或许是关于后山宫子羽通过试炼。不过,此人身份存在怀疑,你我须得多加留意。”
宫远徵点了点头,心中却不禁想起了梦琪琪:“兄长,梦姑娘的伤势不知何时才能痊愈,如今无锋动作频频,我总觉得有些不安。”
宫尚角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不必过于担忧,我们兄弟二人定当全力守护宫门。况且,还有后山的人,宫门出事,他们不会置之不理。”
宫远徵眉头微皱:“但愿如此吧。对了,兄长,我准备近日加强徵宫的守卫,以防不测。”
“嗯,此举甚妥。”:宫尚角表示赞同:“此外,我们也需尽快查明无锋的动向,以便提前应对。”
正说着,两人忽然察觉到有人靠近,便不再多言。
宫远徵看向门口,只见上官浅走了进来。
宫远徵见是上官浅,嘲讽地说道:“这么晚了,上官浅这是要找我哥有何事?”
上官浅笑了笑,说:“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谈论梦姑娘的伤势,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。”
宫尚角眼神微凝,说道:“上官姑娘怎么对梦姑娘这么关心,不过梦姑娘的身体有远徵诊治,应该很快就会康复。”
上官浅点点头,然后看向宫远徵,说:“我刚刚进来时听到,你说要加强徵宫的守卫,怎么这么突然?”
宫远徵微微一笑,说:“我想做什么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上官浅轻笑一声,说道:“徵公子莫不是忘了,我也是角宫的一份子,徵公子是角公子的弟弟,徵宫的安危与我也息息相关,我自然有权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