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磨蹭到淑怡宫门口,云琪正要松口气,却听陆清尘说:"爱妃不是说身子不适吗?朕正好懂些医术,不如给你把把脉?"
云琪差点没晕过去:这狗皇帝,怎么什么都会啊!
云琪看着陆清尘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的手腕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她咬了咬牙,终于忍不住了:"皇上,臣妾知错了!"
陆清尘挑眉:"哦?爱妃何错之有?"
云琪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呐:"臣妾……臣妾其实没病,就是不想写字……"
陆清尘收回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"朕知道。"
云琪猛地抬头:"您知道?"
"爱妃装病的样子,"陆清尘慢条斯理地说,"朕在朝堂上见得多了。"
云琪脸一红,小声嘀咕:"那您还……"
"还什么?":陆清尘凑近了些,"还故意逗你?"
云琪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一把揽住腰:"爱妃可知,你装病的样子,比写字有趣多了。"
云琪瞪大眼睛:"皇上!"
陆清尘轻笑一声,松开她:"好了,不逗你了。朕今日来,是有正事。"
云琪松了口气,却又有些失落:"什么正事?"
陆清尘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:"这是你父亲递上来的,说是江南水患的事。"
云琪接过奏折,心里却有些疑惑:这种事,为什么要给我看?
陆清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淡淡道:"朕记得,爱妃小时候在江南住过一段时间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