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陆清尘端坐在龙椅上,目光如刀般扫过跪在殿中的丞相林柏淇。
林相爷额上冷汗涔涔,官袍后背已经湿了一片。
“林爱卿,”陆清尘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朕听说你近日在江南置办了千亩良田,可有此事?”
林柏淇身子一颤,连忙叩首:“回皇上,臣、臣那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什么?”:陆清尘猛地一拍龙案,“为了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建个跑马场吗?!”
殿内一片死寂,众大臣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站在武将队列中的云飞低着头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他悄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林柏淇,心里暗爽:"老匹夫,你也有今天!"
“皇上明鉴!”:林柏淇声音发颤,“臣、臣那是为了试验新稻种,为朝廷分忧啊!”
“分忧?”:陆清尘冷笑一声,“朕看你是想分朕的江山吧!”
云飞差点笑出声,赶紧用咳嗽掩饰。
他想起前几日女儿托人送来的家书,说在宫中一切安好,还得了对翡翠耳坠。
现在看来,那耳坠怕是从林雨柔那儿得来的——这丫头,倒是比她爹还会气人。
“林柏淇,”陆清尘站起身,目光如炬,“即日起,你闭门思过三月,江南的田地全部充公!”
“皇上!”:林柏淇还想争辩,却被陆清尘一个眼神吓得噤了声。
退朝时,云飞故意走得慢了些,等林柏淇踉踉跄跄地爬起来,他凑过去低声说:“林相爷,江南的稻种要是种不出来,记得来找我啊——我那儿还有几亩荒地,借你种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