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她爱过的恨过的男人,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那天夜里,她召了裴衡进宫。
在她的寝宫里,热了一壶酒,等他。
服侍的宫人全被遣散出去,金叶和银芽也守在寝宫外。
裴衡踏入殿门时,就闻到了淡淡的酒香混杂着谢玉书身上的那股香。
殿门在他身后关闭,他走近一些才看清,谢玉书穿了一身道袍常服坐在桌边温酒。
这身衣服他记得,是当初他闯入玉清观中,劫持谢玉书时她穿的。
“圣上。”他在几步外行礼。
谢玉书没有看向他,只是笑着说:“裴衡,今天我们就像朋友一样喝几杯。”
她让他坐在身边,倒了酒给他。
其实裴衡在饮下第一杯酒时就已经意识到,自己不该喝,也不该离她这么近,他心中是清楚这杯酒是宫中欢好时的助兴酒。
他也很清楚,身为臣子本就不该与她平起平坐,更不该离她这样近。
可他的心让他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,饮下那杯欢好酒。
她也喝了酒,眼神明亮而温柔的望着他说:“裴衡,我假孕一事瞒不了多久,我需要一个孩子,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重要,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小刀的孩子。如果你愿意就留下,如果你不愿意,现在就离开。”
她并没有强行留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