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惹她不快,顺从的行礼退下,才跨出殿门口,裴衡就快步走了进去。
他听见谢玉书笑着问了一句:“裴将军的伤好了吗?”
脚步就止不住停下。
“有劳皇后挂心,臣用了您和圣上送来的药,已经大好了。”裴衡永远是有分寸的。
可宋玠听见谢玉书说:“那药是我送你的裴衡,你只需要谢我。”
她语调里带着一些笑意,听起来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。
宋玠并不觉得谢玉书会看上裴衡,因为这样的语气只有在很早之前,谢玉书想利用他时才会有。
但这样的玩笑,显然会让古板的裴衡当真,他在片刻的沉默之后轻声又说了一句:“那臣谢过皇后。”
谢玉书嗔笑了一声说:“你若真想谢我,就好好陪同郡国公主,替我尽一尽地主之宜。”
“臣来就是想请辞陪郡国公主游玩的差事。”裴衡说:“臣实在不擅长与公主说话,皇后还是找更合适的人吧。”
“你不擅长吗?可公主点名道姓要你陪同。”谢玉书又说:“其实你也看出来了,公主很中意你,所以才特地来求我。她也不是要你陪她玩什么,她只是想创造机会,让你们互相了解。你既没有婚配,也没有中意之人和她多接触接触也没什么,说不准了解之后你会发现公主很适合你。”
裴衡似乎沉默了一下,随后问道:“皇后是想要我与郡国联姻吗?”
这是一句会激恼谢玉书的话,因为猜对了谢玉书的心思。
宋玠听说了郡国公主庆功宴上问裴衡未过门妻子的事,大概猜到公主有意,但裴衡无心。
禁军再侧,宋玠不好偷听的太明显,就慢慢朝回廊下走,路过窗户边听到谢玉书说:“裴衡我们认识这么久,你觉得我是一个蠢人吗?蠢到让我最信任的将军去联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