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这才发现他的胸口也扎了很多针。
“我也只能暂时护住您的心脉,治不好您的毒。”刘大人怕他误会,忙先说:“放血只是紧急措施,下次毒发放血或许就不起作用了。”
宋玠明白,他这毒要是能治好,早就治好了,能拖到现在已算是命大。
他动了动嗓子,看着苍术仍忍不住问:“她……昨夜有来吗?”
章翎有替他去传话吗?
他仍心存侥幸,谢玉书是不知道他毒发,所以才不见他,毕竟从前他每次都发谢玉书都会来救他,每一次都会。
苍术的脸色却暗淡了下去,挪开目光根本不敢看他:“也许章翎没有把话传到。”
宋玠的心就那么彻底死了,不是章翎没有把话传到,是谢玉书不想见他,哪怕他快死了。
刘太医施完针,擦了手,瞧宋玠精神恢复的还可以,便对他说:“宋相,我昨夜赶来是有事情和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宋玠坐起身,披上里衣。
刘太医知道苍术是宋玠的亲信,便直接说:“圣上这段时间似乎偷偷把药停了。”
宋玠系衣带的手停住,皱眉看向刘太医,“似乎?你怎么发现的?停了有多久?”
刘太医就将最近替圣上诊脉时发现他的身体在渐渐好转,朱砂毒虽然没有完全去除,但也没有再增加,圣上身体底子本就好,所以残余的朱砂毒竟也被真的控制在了不足以致命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