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陆太医在问孟靖是舍大还是舍小,心头一凉。
随后她听到谢嘉宁颤抖的声音,“保我母亲!必须保我母亲!我只要我母亲!”
孟靖也没有犹豫回答:“陆大人,我们只考虑敏敏的安全。”
“那我就明白了。”陆太医应了一声。
谢玉书停在门口没进去,她心中产生了一丝愧疚,是她建议孟敏怀孕的,在这个年代女人产子本就危险,很该在当时只建议孟敏杀了谢之安,而是不用怀孕来稳住地位。
她那时还是不够心狠。
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,她回头看见匆匆而来的谢之安。
谢之安还带了另一名稳婆过来,瞧见她立刻行礼:“臣……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你夫人生产,你去哪里了?”谢玉书站在廊下望着这个身为她父亲的男人,冷声问他。
他便诚惶诚恐的答:“臣方才一直都在,只是情况危急,臣去请了当初为嘉宁接生的稳婆。”答得很是心急,像是生怕谢玉书会怪罪他。
月色下,他低着头既恭敬又害怕。
谢玉书想,权力就是让人生畏,他和那些朝堂老臣一样不服她,却怕她。
她只是沉默着,谢之安就已忐忑不安地额头冒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