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煦服下一粒丹药后暂缓过来一口气,人仍是不太清醒的,半边的身体也发麻不能动弹,强撑着一口气下了两道令,一道是命宋玠和裴衡护送他回宫。
另一道是在回宫后,命宋阶带禁军将裴衡软禁在清和殿之中,没有他的命令不许裴衡踏出清和殿半步,也不许任何人去见裴衡。
这是一道密令,他不希望在自己苏醒之前,任何人知道裴衡被软禁在清和殿中。
下完第二道令他又吐了一口血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烧空的蜡烛,快要撑不住了。
国师清河道人端来一碗汤药,让他喝下。
萧煦闻到浓重的血腥味,隐隐约约看见站在他榻边的小刀,正在包扎左手腕的伤口。
“这药里混了几位皇子的血药引,圣上先服下,身体一定无大碍。”清河道人将药递给宦官,宦官尝了一口试药,确定无误后萧煦才张口服下。
那碗腥气极重的药服下,他就觉得身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,竟是真恢复了一点力气。
夜风将廊下的宫灯吹的噼啪作响。
裴衡仍跪在廊下,听见殿门打开的声音,抬头看见跨步而出的宋玠,他羸弱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笑容。
“裴将军,圣上请您去清和殿中等候。”他用了请字,可语气是冷笑着的,随着他的话音禁军两侧分开,将裴衡围了住。
裴衡扫视着禁军,再明白不过,这是要软禁他。
“圣上醒了吗?”他起身问宋玠,“我要见圣上。”
两名禁军一左一右拦住了裴衡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