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衡你好大的胆子。”他气得手指发抖,握剑指向裴衡:“你带着军士和这么多人硬闯进素心斋是要谋反吗?”
“臣不敢。”裴衡郑重的行了跪礼,抬起头看萧煦:“臣来只是想带走臣的侄媳。”他没有再给萧煦留半分面子直言道:“圣上是天子,却也是国之根基,若连圣上都不顾人伦,欺占臣妻,那还以何国法来治国?”
他竟敢这样讲出来。
萧煦气得胸口像凝固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永安侯夫人孟敏又上前一步行礼道:“圣上难道忘了先帝不顾满朝文武反对霸占贵妃,惹来天下人众怒吗?”
好大的胆子!连孟敏这个妇人也敢如此大胆拿这件事来和他比!
萧煦嘴唇也气得发抖,可连他的好臣子英国公、梁广都一一站出来为裴衡帮腔,指责他这个皇帝不该做如此糊涂事。
他握剑的手抖得越来越剧烈,指着他们想要说些什么,张口却吐出来一口血。
“圣上!”宋玠立刻伸手扶住了他。
他扭头却看不清宋玠的脸,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朵里如鼓声在擂,只隐隐约约听见宋玠在叫他圣上,在问他怎么了……
他抓着胸口的衣襟,只觉得心一阵的绞痛,猝不及防的栽头倒了下去。
“圣上!”
“圣上!”
“快传太医!”
谢玉书在一片乱糟糟的呼喊声中,看了宋玠一眼,只见宋玠立刻吩咐宦官:“快拿圣上的药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