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书走到她身侧,也没有行礼地径直看向萧煦:“不知圣上动用禁军把臣妇找回来,是有何急事?”
她如今礼也不想行,语气也不再和善。
萧煦却不生气,因为她再孤傲,不是照样乖乖回来吗?
就像裴衡再厉害,也依旧是臣子,要听令于他。
他是天子,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。
“正好,朕刚刚与你的母亲说,日后你就住在素心斋的西院与她作伴。”萧煦也不再绕弯子,“你府中的丫鬟,朕也已经吩咐人带过来了,也准她们留在西院里照顾你。”
萧煦抬抬手,门外的禁军就押了三个人过来。
“小姐!”
“夫人!”
谢玉书听见金叶和银芽的声音,回头就望见门口被禁军押跪在地上的她们,不只是金叶、银芽,就连喜枝嬷嬷也被带来过来。
她望着她们,冷笑一声再次看向萧煦:“圣上是要软禁我吗?”
她问得直截了当,连榻上的万素素也惊了,这会儿才回过神来震惊地盯向萧煦,圣上、圣上难道是看上了谢玉书?要像软禁她一样,将谢玉书软禁在这里?
榻边的小刀终于忍不住看向谢玉书,她今日披着黑色披风,披风下是窄袖衣裙和马靴,乌发用玉冠简单的束着,像意气风发的江湖儿女。
她就那样迎着萧煦的目光,像一把宁折不弯的剑。
小刀再看向萧煦,他的目光简直像要在谢玉书身上生根,着迷得根本遮掩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