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合理。
以萧煦对谢玉书的了解,她所做的每件事都为了“讨赏”,她总是该为了些什么才冒险而来。
若她没有说这句话,他倒是真要怀疑她与宋玠是不是有私交了。
“什么话?”萧煦问她。
“萧祯不是真皇子,胎记,胎记。”谢玉书直截了当的说:“相国大人说完这些就昏过去了。”
萧煦一愣,他以为她要为自己辩解。
“圣上,真正的四皇子出身时胸口就有一块褐色的胎记!”姜花抓住机会说,她额头抵着地,哆嗦却大声的道:“罪妇曾为二皇子、三皇子和五皇子接过生,几位皇子身上都有相似的胎记!”
萧祯与小刀全愣了。
小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“若、若圣上不信,可请小刀副将褪去衣物一验便知!”姜花声音发紧地说。
“荒唐!”萧祯恼怒的讥笑道:“天下有胎记之人不计其数,难道每一个都是皇子吗?”
可这话才落地,萧煦便开口道:“小刀脱掉你的上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