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?”万素素抓着胸口的毯子,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。
她凑近万素素的耳朵,低声与她耳语道:“我从宋相国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,想和您谈谈。”
万素素如惊弓之鸟一般后退半步盯着她,几乎没有犹豫,就吩咐她的婢女先退下。
门一关上她就问:“宋玠跟你说了什么?他不是昏过去了吗?他又醒了?”
谢玉书望着她那张脸,在心中确认,万素素这个人和原剧中的设定几乎一样——天真到毫无反抗的力气,单纯到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“女观这样问,不就在告诉我今晚您见过宋玠了吗?”谢玉书轻轻叹气:“一位清修的太妃,为何深夜见年轻的相国?”
万素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自知说错了话,上前拉住了谢玉书的手:“我把你当自己人才这样毫无防备的说话,玉书,难道你会恩将仇报的害我吗?”
谢玉书被问的心头一噎,看着万素素那张与年龄不符单纯而美丽的脸,慢慢回握住了她的手:“我当然不会害您,您对我和母亲这份恩情,我永远记得。若是我想害您,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
她在这一刻决定,和万素素不需要用手段,万素素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。
“我确实见了宋玠,但他仍在昏迷,什么也没和我说。”谢玉书拉着她坐下,“我来是想跟您确认一件要紧事。”
“什么要紧事?”万素素坐立不安地问她。
谢玉书放低了声音:“您有没有想过或许萧祯不是您的儿子。”
万素素整张脸都青掉了,坐不住一般浑身发抖,发白的嘴唇轻轻抖动:“你也这么说……为什么你也这么说?玉书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