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前脚刚冒雨出宫,萧煦就吩咐宦官去相国府召宋玠进宫,他大概能猜到宋王死之前见的那个人是宋玠,看来宋玠的计划是成功了。
快要凌晨了,雨还大得惊人,阴云遮住天际透不出一点天光。
裴衡一身湿透的回到裴府,才跨进院子里,赵明昭就来向他回禀。
“将军,裴夫人出府了。”赵明昭拿了干燥的大毯子递给他:“玉清观来人说裴夫人的母亲突发旧疾,裴夫人就急匆匆出府了,我们也不好拦。”
“玉清观?”裴衡接过毯子胡乱的擦了擦脸和头发,皱了眉,确实听说她母亲做了玉素女观的弟子,可怎么今夜突然病了?只是巧合吗?
他又问赵明昭:“有派人护送她去玉清观吗?”
“有。”赵明昭立刻答:“派了四个兄弟跟在裴夫人的马车后护送她去的,只是玉清观是玉素女观修行的地方,没有圣上的命令他们也不好跟进去,便在观外守着了,等裴夫人照顾完她母亲就会接她回来。”
裴衡点了点头,那也就是说她确实去了玉清观看她母亲,今夜的玉清观可真热闹。
他又问赵明昭:“派去相国府的人回来了吗?宋相确实是病倒了吗?”
今夜宋玠因病没来参加庆功宴,这本没有什么,那夜在炼丹房中宋玠就病昏过去了,怎么可能一夜就好。
可庆功宴上出事,圣上召见谢玉书是突然发生的事情,宋玠的人苍术却能第一时间赶到宫门口,让他有些怀疑宋玠是不是在盯着庆功宴?
“回来了,没进去相国府,但确实见了一名道医进相国府。”赵明昭答道:“宋玠一向只信任道医,想来是真的病重了。”
裴衡应了一声,想他或许可以借着去接谢玉书的名义,进玉清观看一看。
便匆匆忙忙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谁知小刀来了他的房中。
“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裴衡问他,“你现在该多休息,伤才能好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