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孟今越也快步过来,拉着她的手问她有没有受伤,又低声说:“姨母担心你的安危,让你跟着我和母亲,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宫。”
谢玉书望了一眼孟敏,孟敏也在担心的看着她。
她知道孟敏的为难,便摇摇头:“裴衡的副将会送我们出宫,你和你母亲,姨母说一声,让她们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孟今越看了一眼在等着谢玉书的副将,那是护国老将赵将军的儿子,很是可靠,便也就放了心。
“今越。”谢嘉宁又在不远处叫她。
孟今越只好嘱咐她一句,多加小心,转身回到了母亲和姨母身边,听见谢嘉宁阴阳怪气的说:“母亲和姨母何须担心她,有的是男人为她保驾护航。”
好刻薄的一句话。
孟今越实在忍不住想回嘴,可看到姨母虚脱的样子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嘉宁吵嘴,硬是忍了下去。
却见那边要走的谢玉书被一位宦官拦了住。
那宦官正是圣上身边的安寿,他向谢玉书行礼道:“裴夫人护驾有功,圣上命我来请您移步太和殿领赏。”
太和殿,那是圣上的寝殿,在寝殿中召见臣妇实在荒唐。
孟敏皱了眉,深知谢玉书的婆母根本靠不住,终究是松开了嘉宁的手,开口叫了一声:“玉书。”扶着贞娘朝谢玉书走过去: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谢嘉宁的脸上没了一丝血气,母亲明知道她讨厌谢玉书,却还说选了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