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宋玠在她身边坐下,也只是说:“我们一起用完午饭,我再进宫好吗?”
“用完午饭天都黑了。”谢玉书又显露出不耐烦了,再看向他,又给了他一点甜头:“等你办完这件事,我们有的是时间吃饭。”
说完没有多留,带着金叶离开。
宋玠想起身送她,双腿却冷的没有知觉,站不起来,只好吩咐苍术去送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盘盘,他伸手摸了摸盘盘的头,自嘲的说:“是我活该。”
盘盘呜呜哼哼起来,像是也舍不得她离开。
宋玠又服下一粒丹药,缓了一会儿,便更衣入宫去见皇帝。
圣上萧煦才刚刚见完裴衡与众将士,听说他有急事,便直接宣他进勤政殿。
殿门打开,裴衡带着他的将士们退出,与跨步而入的宋玠擦肩而过。
他闻到宋玠身上一股很淡的香,那香很奇特,混着一点清苦药味的花果香,他很清楚的记得,他在谢玉书身上闻到过,如今他又在宋玠身上闻到了。
是他闻错了吗?
裴衡不确定,顿了一下脚步回头看宋玠,他消瘦的像一把骨头披着厚重的官服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。
每一次他见宋玠,都会心惊,一个人病成这样,怎么还能弄权作乱?
#
殿门关上。
勤政殿内只剩下圣上与宋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