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做派,气的林慧仙起身又要作威作福的训斥她,却被谢玉书冷飕飕扫一眼吓得又闭上嘴巴,可心中又气的很,平日里被谢玉书骑在头上拉屎习惯了竟是打心底里怕了她,当下就要抹眼泪向裴衡告状。
裴衡却摆摆手让李慧仙和裴士林先出去。
李慧仙愣了住,裴士林也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裴衡,不明白裴衡能有什么事需要单独和谢玉书谈?他又想起那日深夜裴衡偷偷回府来要他去玉清观接谢玉书的事,难道那次裴衡就和谢玉书相识,且发生了什么吗?
他心中很是不舒服,却还是带着母亲退出了正厅。
李慧仙一脸疑惑,想问什么,却见外面那么多高大的黑衣人,又不敢乱说话了,只是低低问儿子:“他们俩难道认识吗?”
裴士林冷着脸不答话,就听见身后的门被裴衡吩咐关了上,心中便更堵了,裴衡身为叔父很该清楚避嫌才是。
房门将雨声隔绝在外,屋内的灯烛晃了晃。
裴衡也在看谢玉书,她今夜与那日雨中发抖大模样又很不相同,乌发轻绾,神态自若,既不怕他,也仿佛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只是侧身坐进椅子里,懒懒洋洋问:“什么事?”
仿佛不愿多和他说一句话。
裴衡也没有时间耽搁,便开门见山说:“你的事我听小刀说了。”
什么事?哪件事?
没等谢玉书问,便又听他说:“是裴家对不起你在先,欺辱你在后,你想要裴士林如何来弥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