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书不是任何人,玉书是这个世上他唯一的自己人。
他从裴衡把他带进宫开始说,说了滴血验亲,又说了他师父宋王这个人。
他把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告诉谢玉书,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正的皇子,到如今他们生擒了宋王,宋王还是不肯交代他身世的实情。
他甚至和谢玉书低低说:“这次回京,裴衡会带宋王进宫见圣,或许到时候就能弄清楚我的身份了,裴衡立过誓,若我不是皇子只要保守这个秘密就可以回到你身边。”
他抓着谢玉书的手伸进他的随从衣服内。
谢玉书摸到一块硬硬的令牌。
“这是副将的令牌。”小刀的眼睛在昏暗中精亮的出奇,像是对以后无比憧憬的说:“我在军中立了功,被封为了先锋副将,就算我不是皇子我也是骠骑营的副将,我可以带你和喜枝嬷嬷她们离开裴家,可以买宅子养你们。”
他甚至不敢让谢玉书嫁给他,他只是想给她买宅子,让她过好的生活,和她一起过好日子。
可他听到谢玉书低却笃定的说:“小刀你必须是皇子。”
她的手从令牌上抽回来,轻轻理好他的衣襟,放在他胸口:“我若是想过那样的日子早就过上了,小刀你要做皇子,做太子,做未来的皇帝。”
小刀怔在原地,她说这些话他从未想过,想要皇帝接受他这个儿子已是如此困难,就算他是皇子,恐怕皇帝也不会喜欢他这个字都不识几个的皇子,怎么可能封他做太子?更不可能做皇帝。
可他从玉书眼睛里看到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她不是在开玩笑,她是真这么想,且认为他一定可以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