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,过来一会儿传来孟敏低低的哭声,她说:“我怎么能甘心……”
“敏敏。”孟靖声音更低了一些,“既然你甘心,你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后路?谢之安迟早会把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带回家,你想过怎样应对吗?”
“留子去母,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怎样应对。”孟敏狠狠地说。
自然是有更好的应对法子。
谢玉书想。
果然,屋内的孟靖低低说:“有比这更好的法子,谢之安能成为永安侯全仰仗你,永安侯的一切自然得你的孩子来继承。”
“可我伤了身子……”孟敏说。
“身子总是能调理好的,你是经年生气才伤了身体。”孟靖又说:“你回来的第一日,玉书来向我请安,送了些补品和一剂药方给我,说是太医院陆康太医那里得来的秘方,专门给产后伤身的女子调理身体用的,我找人看过这方子了,确实是好方子,你就安心在府中住着,和我一起试试这方子。”
孟敏似犹豫了,“可我就算身子好了,也不想和谢之安同床共枕,我嫌他脏……”
孟靖忽然笑了一声,很无所谓的道:“我说了,继承永安侯府的该是你的孩子,又没说必须是你和谢之安的孩子。”
谢玉书心满意足地端着药转身离开,终于让孟敏明白最好的法子是什么了,谢之安那个老东西精子质量早就不行了,原剧里叶寡妇也是从五六个月就开始烧艾保胎,硬生生保到临盆,生下来的儿子也从小体弱多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