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生父,父亲也不怎么看得上他,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做皇子?
这世上也只有小姐和嬷嬷她们在意他的腿伤好了没有。
小刀生疏地抱了一下嬷嬷,什么也没说,转身朝裴衡走去。
大雨里,喜枝看见他很快被雨淋湿,就那么孤零零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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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枝找上相国府时才寅时,苍术认得她是谢玉书的嬷嬷,不敢怠慢将她带进了府,安置在了侧厢房中,和她说明谢玉书已经睡下了,有什么急事可以等她醒来。
喜枝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吵醒小姐,告诉她小刀走了这件事,便说:“小姐在哪间屋子安寝?劳烦您带我过去,我在旁伺候小姐。”
苍术犹豫了一下说:“恐怕不方便,玉书小姐在相爷房中安寝。”
“什么?”喜枝惊得瞪大了双眼。
哪怕苍术又说:“您放心,是分榻而眠。”
她也心焦似火烧,分榻而眠也不行,相爷又没有想迎娶她们小姐,若是趁机欺负了她们小姐可怎么是好?
她僵硬着表情再次说:“既是分榻而眠,那您带我去,我不惊扰相爷,只在小姐榻边伺候,小姐夜间要茶水伺候的。”
苍术依旧说:“不太方便,相爷不喜旁人在他房中。”
喜枝气的在心中暗骂:不喜欢旁人在房中怎么偏要留下她们小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