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书侧头看了一眼金钞,又垂下头摸着盘盘说:“可我今夜太累了,不想扮演谢嘉宁。”
宋玠心头一堵:“我没要你扮演谢嘉宁。”
“那你花钱留我做什么?”她困惑的看向他:“难不成花三万两黄金留我在你府上睡一觉?”
宋玠被她问得心头更堵了,很多话全噎在喉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,也说不出口。
他难道要说:是,他就是想让她留下来,她什么也不需要做,他只是想看到她、闻到她、听到她……
还是说:她只需要待在这间屋子里,无论是和盘盘玩耍还是安静的休息,他就已经觉得物超所值。
不,他都不敢说。
既怕她听了会察觉他不该有的好感直接拒绝他,远离他。
也怕面对自己的不忠,对她对嘉宁都那么不忠。
他心中产生一种很强烈的后悔,若是他没有把她当成过嘉宁的替身就好了。
他可以坦诚地展露对她的好感,甚至可以直接逼裴士林与她和离,把她永远留在府里。
她或许会对他产生哪怕一点的好感吧?
可现在她已认定他对她的“亲近”只是因为她像谢嘉宁,他一旦开口说:他喜欢的是她谢玉书。
她一定会倍感恶心……
宋玠喉头变得又涩又苦,他看着她那么多的话压下去,能说出口的只有:“今晚太冷了。”
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假装不舒服的咳嗽起来,撒谎说:“我淋了雨,不舒服……怕晚上旧疾复发需要你。”
他不敢看她,怕被她看出他拙劣的演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