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翎弟。”孟庭春拦住朝谢玉书偷偷吸鼻子的章翎,微微皱了眉,低声提醒他:“别太失礼了。”
章翎吃惊的抬头看他,差点脱口就问:怎么庭春兄竟也开始护着她了?一顿打就怂成这样?
前面的孟敏停住脚步,拨开了章幼微的手,回过头叫了一声:“玉书。”竟对她伸出手说:“来,我带你去见观主和玉素女冠,正好让玉妙女冠开副调理身体的药给你娘。”
谢玉书笑着上前握住了孟敏的手,“您就不要操心我和我娘了,总操心旁人,自己的身子怎么能养好?”
孟敏宽慰地笑了笑,握着她的手与章幼微点头告别,径直带着谢玉书进了玉清观。
章幼微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比不过谢玉书,被孟敏故意落下,她僵站在原地瞠目结舌,方才她没有听错吧?侯夫人那般亲切自然地要替谢玉书的外室娘开药?侯夫人不是最痛恨那个外室和谢玉书吗?怎么短短几日时间变这样了?
不只是她吃惊,连孟庭春也很吃惊,姨母真是性情大变,护着谢玉书他勉强理解为,谢玉书到底照顾过她一年多,但怎么连那个外室也不厌恶了?
“庭春兄你真没闻到吗?”章翎还在不死心的低低问:“谢玉书身上有股很特别的香气……”
“翎弟。”孟庭春打断了他的话,这次真冷下了脸说:“你真该注意你的言行了,她到底是我的表妹。”
章翎被训斥得有些恼了,恨不能质问他:谢玉书也给他灌迷魂汤了?之前他不是不承认这庶女是他表妹吗?
但太多女眷在,他不好发作,只是气的拂袖而去,去了章幼微身边。
孟庭春心烦意乱,也不想去哄这愣头青,他的目光忍不住飘向前面的谢玉书,他当然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香气,从刚靠近她就闻到了,那香气实在太特别了,在这清净之地就像是一朵正在艳丽盛放的白莲……
他脑子里无端端就想到“冰肌玉骨”四个字,这等绝不该有的遐想令他脸颊发烫,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她,只敢这样看几眼她的背影,山风吹动着她素色的道袍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