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她笑着嘲讽他:“宋相不想我来,干嘛抓的这么紧?”
他何时说过不想她来?
宋玠忍不住道:“不是裴夫人贵人事忙,不想赚我这份钱了吗?”
“我确实很忙。”谢玉书说:“我娘才落胎需要人照顾,侯夫人病了也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既然忙,怎么又来了?”宋玠踩着她的话尾巴问,仿佛非要听到一句什么话。
谢玉书望着他,慢慢说:“下了好大的雨,怕你也病了。”
宋玠愣在那里,整个人如被丢进了温泉之中一般,他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。
他以为她会说:百忙之中抽空来赚钱。
可她说:下了好大的雨,怕他也病了。
宋玠怔怔地松开她的手,才看见她肩头被雨打湿了一片,她是冒雨赶过来的,不是为了赚钱,是怕他病了。
门外的苍术对盘盘招了招手。
盘盘解脱一般跳下了床,跑出了门外。
房门关上,房间里的灯被风吹得摇晃,宋玠又忍不住咳起来。
谢玉书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问他:“吃药了吗?”又问他:“苍术说你没有吃晚饭?”
宋玠垂着眼,说不上来这一刻的滋味,只是觉得喉咙和眼睛酸涩的厉害。
她只是那么简单的怪责他:“不吃东西病怎么能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