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敏被吓的低叫一声,贞娘忙上前护着她。
谢玉书嫌不过瘾似得直接将案几掀翻在地,抓起一个没砸碎的茶杯猛地朝谢之安身后的墙壁砸去。
没得把谢之安吓死,缩在脖子连连躲避,慌急地呵斥丫鬟、婆子拦住她。
谢玉书自己停了手,能砸的已经砸的差不多了,她微微平复呼吸,看向被吓呆的谢之安。
“疯了,你、你真是疯了……”谢之安脸上溅了不少茶水,脸色惨白惨白,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撒泼的女人,更没有见过这么大逆不道的女儿,惊的一时竟不知如何骂她。
谢玉书却瞧着他笑了一下:“我若是真疯了茶杯就不砸墙壁,直接砸父亲脸上了。”
她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,一副不装了的松弛模样,对谢之安说:“父亲是嫌我说的话难听了?我刚才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你干那些事儿的时候不觉得难看,如今听我说出来觉得难听了?”
“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!”谢之安恼怒至极,却是被这一通砸镇住了,不敢再动手只敢发怒。
“父慈才子孝,我如今这样忤逆不道、目无尊长、没有教养,全是因为我有娘生,没爹教啊。”谢玉书依旧笑着说:“父亲除了酒醉后强迫了我娘,害我娘怀上我,这十几年你还做了什么吗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谢之安气的发抖。
她却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:“倒也是有的,每个月打赏点银钱,时不时鄙夷的训斥我和我娘难登大雅之堂。父亲既然这么看不上我,看不上我娘,又何必再让一个你瞧不上的奴婢替你生孩子?反正你女人多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