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想着等乔宝儿身体恢复些再去替她赎身,没想到,永安侯府的人先来找了她。
来的人是侯夫人身边的贞娘,只是她这次脸色没那么好了,见到谢玉书行了礼说:“侯夫人请您回侯府一趟,她有事要问您。”
谢玉书瞧贞娘冷冰冰的脸色,大概就猜到了是什么事。
果不其然,她带着金叶回永安侯府,看见谢之安也在。
孟敏与谢之安端坐在正厅中,等着她进来。
“母亲这两日身子可好些了?”谢玉书行了礼笑着问孟敏,“您瞧着气色好了点。”
孟敏心中堵着气,不想和她装来装去,直接问:“玉书,你父亲今天和我说,你亲生母亲乔姨娘已有孕五个多月了,大夫瞧过是个男胎,他想多派几个嬷嬷去照顾,有这会儿事吗?”
谢玉书意料之中点点头说:“有这回事,只是我母亲身子太差,大夫说不适合生养这一胎,所以没保住这一胎。”
孟敏和谢之安全愣了。
谢之安皱着眉困惑地看她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没保住?前些日子你娘身边的嬷嬷还来求我请个好大夫,给她开了安胎药,怎么就没保住?有没有叫大夫再去瞧瞧?”
“父亲也说了那是前些日子的事。”谢玉书站在他的面前,坦然回道:“安胎药是开了,但没有吃的必要,三天前我母亲服了落胎药,落掉了那个孩子。”
“什么?”谢之安惊的几乎要站起来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娘自己吃药打掉了孩子?你、你娘好大的胆子!谁允许她这么做!”
孟敏也震惊得说不上来话,她就算再气恼谢玉书两面三刀,一面带她去抓叶寡妇,一面她娘又怀了孩子……可是她也万万没想到乔宝儿居然打掉了这一胎??
“是我要她这么做的。”谢玉书干脆接着这个机会说清了:“我考虑很久了,父亲既不喜欢我母亲,那便放了我母亲的卖身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