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知道他的顾虑,若是直接就这么打胎,人家的主君找来问罪,陆康也是难办。
况且,乔宝儿怀的孩子是永安侯的,谢玉书有没有问过她父亲要打掉这个孩子?
“陆大人。”谢玉书跟了出来说:“您只管开药打胎,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,是您替我母亲打的这一胎。”
陆康再看向宋玠。
宋玠看着谢玉书,她一脸的笃定,恐怕是早就想好了,她决定的事情是怎么也要办到的。
所以他对陆康点了点头,替谢玉书担保说:“陆大人只管做,绝不会牵连你。”
宋相这样说,陆康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,回到屋中开了两张方子,仔细的嘱咐她们,一张是打胎的,另一张是打胎之后调理身体的。
麦冬小心翼翼问:“陆大人,我家娘子打胎会不会有什么凶险?”
陆康笑笑说:“五个多月大了自然会有凶险,只是以娘子现在的身体状况,保胎到临盆比落掉这一胎的凶险大多了。”又说:“放心吧,宋相请我来,不就是看重我擅长料理这些吗?”
宋玠这才醒悟过来,谢玉书选陆康来,是因为陆康擅长的医术就是妇人之症,宫中那些娘娘们也有快临盆突然血崩小产的,陆康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救了回来。
“多谢陆大人。”谢玉书将方子递给麦冬,起身去送陆康,将金叶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递给陆康:“陆大人深夜赶来的一点茶水费,您别推辞。”
陆康就宋玠示意他手下,他也就没有客气地收进了袖子里,与谢玉书说,有什么异常可以让下人来陆府找他。
等他上了马车后,拆开那信封看了看,瞧见里面一张两千两的银票,惊的瞪大了双眼。
两千两银票!便是宫里的娘娘也没有打赏这么多的!他三十年的俸禄也攒不了这么多!这位小娘子到底是什么人?出手阔绰得惊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