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想做奴婢做外室,她自然是想脱奴籍和玉书过啊!
可是这条路何其艰难,且要她的女儿玉书一个人去抗,她怎么能……
“我也不全是为了娘。”谢玉书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,直言说:“也为了我自己,没有人想自己的娘为奴为婢,我更不希望我的娘亲做一个连来看我都要躲躲藏藏的外室,我希望你能脱奴籍,重新开始。”
这句话击中了乔宝儿的心,她颤抖着手不停掉眼泪。
“娘,咱们一条心,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关。”谢玉书的话就像鞭子似得抽着乔宝儿:“只要你敢豁出去,和我一条心……”
“我敢!”乔宝儿再忍不住握紧谢玉书的手,哭着笃定说:“为了玉书我什么都敢!娘虽然蠢笨但娘永远是和玉书一条心,我又如何不想光明正大去看你,不让旁人笑话你有个外室娘……”
她呜呜咽咽哭起来。
谢玉书抱住她,只听见她哭着说:“娘都听你的,你说什么娘就做什么,若是可以选娘怎么会选做外室,娘是没得选……”
谢玉书的心都碎了,是啊,乔宝儿没得选,女配玉书也没得选,这些活在爽剧角落里不起眼的奴婢们,哪里有得选?
屋子里哭成了一团,乔苗儿在门外也边洗衣服边哭起来,她一下下揉着手里的衣服,像是揉着自己和姐姐的烂命。
谢玉书离开前又下起了小雨,她嘱咐麦冬好生照顾乔宝儿,等她请大夫来诊脉开打胎药,在这之前别让任何人知道乔宝儿有孕。
麦冬不迭点头。
谢玉书要上马车时,乔苗儿又追出来将一包东西递给她,用手比划着什么。
系统在耳朵里替她翻译说:“她是说:今年新做的,你小时候最喜欢偷吃。”
谢玉书打开布包,看见里面是一瓶新酿的桂花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