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为什么不敢?她是郡主,母家是皇亲国戚,她若想打掉一个外室的胎有的是办法。”谢玉书毫不犹豫说:“就算父亲不许又能怎样?难不成还能为了一个外室休了堂堂郡主吗?”
乔宝儿和麦冬全部哑了一般。
因为她们很清楚,她说得对,侯爷怎么也不可能休了郡主的。
“我和母亲讲这些不是为了吓唬你。”谢玉书握着乔宝儿发抖的手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告诉母亲,就算拼死生下一个男孩儿也未必能顺利被接回侯府,母亲和我要和侯夫人斗,和侯夫人的母家斗,将来说不定还要和父亲斗……母亲是不是打算好了要我奉献一辈子为弟弟殚精竭虑,讨好所有人来保住他?”
乔宝儿一下子就哭了,落着泪握紧她的手摇头:“我怎么会忍心让你奉献一辈子啊?我、我是想让你日后有个依靠……你生在我身边已经吃了那么许多苦,我真的是想你以后好……”
她连为自己辩驳都说不上来话,有什么心机和手段去斗?去雌竞?
谢玉书叹气,连原剧里心机手段了解的叶寡妇,斗到最后也不过是永安侯府的一个炮灰,落得一个去母留子的下场,何况乔宝儿?
“我知道。”谢玉书替她擦了眼泪,柔声叫她:“娘,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。”
一声“娘”叫的乔宝儿泪流满面,她的女儿自从懂事开始就不再叫她娘了,所有人教玉书要叫她姨娘,连她自己也让玉书那样叫,为的就是怕自己拖累女儿……
谢玉书抱了她,等她平复下来不再哭了,才对金叶伸出手:“盒子给我。”
金叶和银芽两个早跟着哭成泪人了,见谢玉书伸手忙擦了眼泪,将随身带来的银质匣子递给了谢玉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