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宋相国要是真过意不去,非要给我银钱,我自然也不会拒绝。”谢玉书补了一句。
宋玠忍不住笑了,逗她似得拍了拍身边的床榻说:“可以,五千两银票你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“五千两?”她理着肩前的黑发笑着说:“相爷未免太看不起我了,我就只值五千两吗?”
“那你说说,你要多少?”宋玠问她。
她几乎没有犹豫答:“银钱可买不到,若是给我个郡主当当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宋玠望着她,惊讶地笑了:“你的胃口倒是不小,便是永安侯府的嫡女也没有封郡主的资格。”
她却不高兴似得,冷着脸转身走了。
好一会儿,宋玠听见她在外面赌气一般说:“谢嘉宁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。”
宋玠望着纱帘外她坐在窗边侧榻下的身影,心里有一阵恍惚,他才惊觉如果不是她提起嘉宁,他今夜几乎要忘了嘉宁了……
他甚至没有在她脸上看到嘉宁的影子,没有觉得她像嘉宁,他看她就只是在看谢玉书……
为什么会这样?
※
外面的雨到天微微透亮时才停。
宋玠赖在谢玉书房中,同她一起用了早膳,才在小刀不爽的目光中离开了她的院子。
却没有立即离开裴府,而是去看了裴士林。
裴士林昨夜被打的不轻,天亮才苏醒过来,如今一见宋玠气怒交加险些又要昏过去,却见宋玠慈眉善目的坐在几步外和他说:“我听说你托了英国公这层关系才进了翰林院?做了个从七品的编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