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替相爷辩驳,相爷一开始确实是为了缓解病发利用玉书小姐,可今晚他是想要玉书小姐陪陪他,他甚至订好了樊楼的宴席,只是想接玉书小姐陪他吃顿饭。
小刀不再理会他,转身出去。
谢玉书点了点桌上的燕窝让他坐下吃。
小刀坐在她身旁,心里替她酸楚,小姐是他见过最好的人,这样贵的燕窝她舍得给他们吃,金叶、银芽、喜枝嬷嬷还有赵峰他们,人人有份。
她一直是这样,有她一口好东西吃,跟着她的人也绝对有份。
可这样好的人却没有好报。
他今日在院子听了那番吵闹才知道,原来她的夫君和婆婆对她那样坏,竟把她一次次送去照顾宋相国……这样的母子才该被一弩箭射死!
他狠狠地一口灌下去,听见她轻笑说:“你是水牛吗?”
他抬眼看她,她卸了妆发坐在灯下,眉眼温柔得像是在发光,笑着又为他添了一碗:“慢慢吃,又不是供不起你。”
小刀心头的酸涩更甚,他想要是他有权有势就好了,他把那些欺负她的人都处死,他让她做公主、做皇后、做世界上最尊贵最高高在上的女人。
他又想起了那个要抓走他的男人,那个被叫做裴将军的男人,他一直不明白裴将军为什么执意要抓他,还下令不许下属伤了他。
他这样的刺客不该是抓到就杀吗?为什么要下令把他完好无损带回汴京?
灯影晃动,小刀忍不住凑近谢玉书:“小姐……”
他越凑越近,谢玉书下意识按住了他的肩膀:“干嘛?”
谁知他只是异常小声的和她说:“射弩箭的人,好像是我的仇人。”
谢玉书看了一眼帐内,起身带着小刀出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