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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刀却装作听不见,不想理他。

宋玠以为他的哑巴,看到他烦,便说:“滚出去。”

谁知,他纹丝不动的说:“我是玉书小姐的人,我只听玉书小姐的吩咐。”

原来他会说话。

宋玠气得闷咳,血直往外冒。

苍术卷了棉布递到他嘴边让他咬住,低声说:“相爷别用力呼吸,我先封住您穴道把弩箭拔出来。”

宋玠咬住棉布,闭上眼忍痛。

谢玉书在外室听见宋玠极其惨烈的闷哼声,肉痛的缩了缩脖子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小刀端着一盆血水出来。

谢玉书问他怎么样了?

他不太高兴的说:“昏过去了,今夜怕是要赖在你这里了。”

果不其然,苍术紧随其后出来,脸上有血有汗的向她行礼,轻声求道:“相爷昏过去了,夫人能不能让相爷休息到他苏醒?裴家那边,我会去说是相爷逼您照顾受伤的他,他强行留下的。”

说完用沾着血的手,小心翼翼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俸给她:“属下随身只带了这么点银票……”

谢玉书看了一眼门外的风雨,她也不是那么恶毒的人,看在钱的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