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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玠皱住了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病发期?”她为什么好像知道他许多的事?

谢玉书心里咯噔了一下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答:“苍术说今晚是你最后一日病发,我以为你好了,难道不是吗?”

宋玠看向苍术,苍术自知说漏了嘴低下头道:“属下多嘴,请相爷责罚。”

宋玠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谢玉书急忙维护说:“你别罚他啊,是我自己非要问的。”

不知为何,宋玠心里那股火气更憋闷了,谢玉书和苍术很熟了?她能可怜一个下人,怎么偏要与他争锋相对?不肯说一句软话?

他也不知自己在生哪门子气,不许苍术送她出府,让她自己离开。

可人真走了,房间里重归安静,他又开始心神不宁,昏头一样控制不住想她要怎么回裴府?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衣袍,被裴士林看见会不会找她的麻烦?或许该留她在相府一晚……
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他自己都惊到了,那是谢玉书,他那么清楚她不是嘉宁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?

他该厌恶她,利用她,只把她当作嘉宁的替身,他怎能为一个替身心烦意乱?想留下这个替身?

昏暗的房间里,他坐在榻边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厌恶感。

盘盘从屏风后跑出来,嘴里叼了一样东西在摇头晃脑的玩。

“盘盘过来。”宋玠对盘盘伸出手。

巨大的獒犬便听话的走过来,嘴里还叼着那样东西。

他伸手拽出来才发现,是一条翠色的衣带,上面绣着一排白梅花。

是谢玉书的衣带。

他脑子里又浮现出她在浴桶中抱着他的热度、皱着眉的样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