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车厢里她的一双眼亮得出奇,宝石一样熠熠生辉。
萧祯又闻到她身上的香气,说不清是哪种花露,混杂着一些沉香,两种冲突的香气就像庄严的寺庙中逃窜进了迷惑人心的艳鬼精怪。
他这才留意到,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薄纱,被扣在他怀里时手臂贴着他的手臂,脖颈下细细的锁骨和肌肤白似雪,那颈侧有块浅浅的红痕。
是他在侧厅中捏出来的?原来她只有一张嘴又硬又锋利。
“在你嘴里黑的也能说成白的,若非是裴夫人我又怎会需要你替我打掩护?”他这样说着,却还是松开了手。
她抽回手臂,整个香气袭人的身体也脱离了他的臂弯。
萧祯忽然觉得怀里空落落的,她就在他的膝边甩了甩手,从腰囊中掏出了一把玉簪递给他。
正是他那根宝相莲花的玉簪,她居然真的言而有信了。
萧祯意外地看她一眼,伸手去拿。
她却又收了回去,对萧祯招了招手:“过来,我替你插上。”
萧祯是真被她搞昏头了,她明明如此放荡、轻佻、精明市侩,可笑盈盈坐在那里对他招招手,又新鲜的令他想靠过去,看看她到底又有什么把戏。
他便忍不住朝她倾身,将脑袋朝她靠过去。
她伸手将那枚玉簪插入了他微敞的衣襟里。
冰冷的玉簪贴在他瘙痒的肌肤上,他被刺激的立刻缩回去,玉簪就从胸口滑进了他的衣服里,坠在他的腹部贴着他的肌肤。
“这么敏感啊。”她言语带笑的说。
他听见她的轻笑声,气恼的抬头瞪她,她故意笑着歪了歪头,一副故意戏弄他的表情。
“谢玉书!”他居然又一次被她调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