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两黄金对于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价码,可是谢玉书这样羞辱他、戏弄他、抓着他的把柄居然是为了银钱?
萧祯完全看不懂她了。
他的下巴被她热热的手捏住,转过头来面向她。
她比口型问:要不要?
她那双眼睛此刻一点也不像谢嘉宁,里面是戏耍的恶意,鼻尖的痣令她整张脸变得狡诈生动。
萧祯第一次有种被拿捏在掌心里的感觉,她就像在故意逗他玩,明知他别无选择还故意问他:要不要?
门外传进来宋玠不耐烦的声音:“谢玉书,开门出来。”
萧祯扭头甩开她的手,咬牙切齿的说了个:好。
谢玉书立即松开手,推开他,下巴朝侧厅内室指了指。
萧祯转身掠入内室。
侧厅的门就被苍术推了开。
热风吹入,宋玠站在门口止不住的低咳,掩着口鼻朝房内的谢玉书看过去,只见谢玉书侧倚在美人榻上,皱眉迎上他的目光。
偌大的侧厅中并无其他人,没有人来过吗?
但刚才房间内的动静是谢玉书一个人发出来的?
“夫人。”金叶和银芽脸色惨白地跑进去,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,四皇子走了?
“宋相这又是做什么?”谢玉书不满意地皱眉问宋玠:“不好好在宴席上吃酒,硬闯进我的房间,若是被旁人瞧见惹出非议可怎么是好?”
宋玠一路上被风吹得一直在咳,如今硬压着闷咳走进去,瞧见谢玉书有些散乱的鬓发,又瞧见她细白颈上有一块红红的印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