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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即要吩咐暗卫去抓住谢玉书拿回玉簪,可身后的侍从低声道:“主上,宋相国也离开水榭了。”

萧祯回头就瞧见艳艳烈阳下,一身华袍的宋玠正扶着苍术的手走出水榭,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从身后传来,听的他心里烦躁。

宋玠就这么在意谢玉书?

谢玉书前脚离席,宋玠后脚就跟了出来。

他不明白,宋玠若是把谢玉书当成谢嘉宁的赝品,用得着对一个赝品这么上心吗?带着病体为她留下参加宴席,又带着病体跟她出来。

宋玠跟出来做什么?难不成要去找谢玉书?他就不怕旁人瞧见他私会有夫之妇说闲话吗?

萧祯握了握手指,现下若是再派暗卫去对谢玉书动手,只怕会撞上宋玠,宋玠身边的苍术高深莫测,他的暗卫根本不是对手。

可他也决不能在拿回玉簪前让谢玉书见到宋玠,谢玉书一定会把玉簪交给宋玠。

“去阻拦一下宋玠。”萧祯低声吩咐侍从,不再耽搁快步走下廊桥。

侍从应是之后,低着头快步朝宋玠走过去。

等萧祯跨下廊桥时远远听见苍术的冷呵声:“莽撞的东西,不长眼吗?”

“相爷恕罪!属下奉令在找四皇子遗失的玉佩一时心急没看路……”

萧祯头也没回的朝西侧院子走去。

西侧院内种了一片竹子,侧厅里也放了一缸冰来纳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