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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既不动筷,也不与其他人说话,只侧身手臂搭在胡椅椅背上撑着下巴在闲适的看湖中艺伎弹琵琶。

就好像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。

萧祯里衣下的胸口又痒起来,她那般羞辱了一个男人怎么能当什么也没发生?

“殿下在看什么?”宋玠靠近了椅背里,隐隐闷咳了一声。

萧祯目光动了一下,意识到宋玠一直在留意他,是留意他?还是留意谢玉书?

“只是在欣赏湖中风光,宋相误会我在看什么?”他收回目光,笑着望宋玠。

宋玠冷淡的勾了勾唇角不说话,水榭的风吹得他难受,低头掩着嘴才咳起来。

水榭外就有两个人风风火火冲进来,嘴里还在叫嚷着什么“裴”什么“谢”,什么“好大的胆子”。

吵闹的宋玠皱眉,抬眼看见是英国公续弦生的小儿子章翎和嘉宁的表哥孟庭春,两个汴京出了名的纨绔。

“不懂规矩!”英国公章云开立刻呵斥儿子:“还不见过四皇子!”

两个人也没料到四皇子在,瞧见萧祯忙停下行了礼。

英国公看着儿子右脸肿得一大片就糟心:“不是叫你留在房中涂药吗?你又来做什么?”

“来找谢玉书问清楚。”章翎才十四岁的年纪,被宠的说话不过大脑,一点也不知避讳的叫女子名讳。

宋玠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
孟庭春拉了一下章翎,稍显稳重些与英国公行礼道:“世伯,我与翎弟在园子里被人用石子打伤,那人正是勇毅伯爵府裴夫人的随从,我们是想来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