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可要请太医来?”侍从低着头问。
萧祯怒火中烧,叫来太医他要如何说?说他被人扒光了衣服按在草丛花朵里导致的?还是一个女人!
他从未被这么羞辱过,哪怕是把他当傀儡的宋玠也不曾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光过他的衣服,而谢玉书不但扒了他的衣服,还点评了一句:“倒是一身嫩肉”。
奇耻大辱!
萧祯将胸口奇痒难忍的红疹抓出血来,火气越烧越旺,谢玉书就是在故意羞辱他。
就算谢玉书没有看见他的脸,不知道他是谁,也该看得出来他的服饰根本不可能是偷窃的贼。
她为什么要故意羞辱他?
萧祯满脑子是她踩在他头发上的脚,他闭上眼也无法驱散。
他今天一定要让谢玉书跪下求饶。
“束发。”萧祯闭着眼深呼吸,将火气压下去:“我要去宴席上为英国公贺寿。”
侍从惊讶地抬头,“主上不是回宫吗?”
他原本是不打算在宴席上露面,今日只是来送份贺礼顺便看一看谢玉书,可现在他改主意了。
“既然宴席开始了,就吃杯酒再走。”萧祯睁开眼理好衣襟,尽可能遮住发红疹的胸口,回头对侍从说:“我听说英国公家的少爷和孟庭春被暗算打伤了?”
“是。”侍从应道:“他们在阻拦裴夫人去路的时候,不知道被谁用石子打伤了脸和手。”
是那个叫小刀的吧?
萧祯记得谢玉书叫了那个小贼的名字,“你找人去偷偷向两位少爷透露,打伤他们的是裴夫人的随从,叫小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