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玠看着谢玉书那张明显走神的脸,没来由的气不顺,五千两银子不是买她探头看别的男人,也不是买她心不在焉。
他不想看到神似嘉宁的这张脸分心去看别的男人,尤其是萧祯。
“不要再废话了,宫里出什么事了?”他不耐烦的对萧祯说,不由伸手,隔着道服袍袖握住了谢玉书的食指。
他掌心里黏糊糊的药膏黏在谢玉书的衣袖上,谢玉书下意识厌恶抽手,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划破了他的水泡,抽出来果然袖子上全是绿的膏药和红的血。
她皱眉瞪宋玠,想提醒他隔着衣袖也不行,就看见他比口型不出声的说:“加两千两。”
两千两,人民币一百多万,那隔着衣袖握握手指也不是不行。
谢玉书松开眉头,抖了抖宽广的衣袖,将盖在衣袖下的手掌伸到了他眼前。
宋玠愣了愣,没想到她会把手伸给他,好一副见钱“变脸”,收放自如的演技。
青色的道服袍袖坠在他膝上,昏暗的帐内她那张脸越不清晰越像嘉宁,他下意识抬起手慢慢去握她的手指……
却被她轻轻打了开。
她无奈地从袍袖下伸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,指了指他的掌心,比口型说:“我要给你止血,你在想什么?”
宋玠反应过来,脸被掌掴一样涨热起来,是啊,他在想什么?那是谢玉书,是收了钱才肯留下来的谢玉书,怎么她伸伸手他就昏头昏脑地想握上去?
她像是故意弄痛他,用力擦他破掉的水泡。
宋玠痛得抽了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