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儿?”宋玠立刻问,他不是付了钱吗?
她回过头来无奈的瞧着他说:“去打点水,替你擦一擦血。”
她又换回了那副“嘉宁”似得无奈表情,安抚的对他说:“我不走,你数到十我就回来了。”
宋玠抿紧了嘴唇,仔仔细细看着那张脸,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谢玉书这样爱财如命、变脸如翻书的女人。
她很快拿了湿帕子和烫伤膏重新回到他身边,坐在榻上,拉起他的手放在膝上,低头小心翼翼的替他清理伤口,心疼的怪责他:“你怎么老是这么不小心啊。”
宋玠看着她,提醒自己她是谢玉书。
“疼吗?”她用指腹化开膏药,好温柔的一点点涂开,像是怕弄痛他,又凑近轻轻吹了吹他掌心的伤口。
细细暖暖的风浮动在他掌心里,这个举动多么的无用且可笑,可宋玠清楚的记得,他的母亲曾经也这样替萧祯上药。
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吹吹萧祯手臂上的鞭伤,对他说:“吹一吹就不痛了。”
而萧祯只是皱眉抽回手说:“母妃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是啊,只有小孩子才信这些哄人的东西……宋玠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不需要了,可她吹的那么小心,涂的那么认真,像是不忍心他受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