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够了吗谢玉书?”裴士林疲惫至极,望着夜色中的谢玉书快要认不出她了,这还是那个温顺羞怯的谢玉书吗?从前的谢玉书连一句过分的话也不敢说,可如今的谢玉书尖酸刻薄、睚眦必报、搅得裴府鸡犬不宁。
“如今你满意了吗?”裴士林只想快点解决士滨的事,休了她:“可以救我弟弟了吗?”
谢玉书看着气喘吁吁走出来的喜枝她们,起身说:“一千两银票准备好了吗?”
李慧仙哭着哭着就懵了,怎么砸了她的院子还要钱?!昨天一千两,今天又是一千两!伯爵府就要被掏空了!
裴士林却笑了,惨白的脸挂着虚弱的笑容对谢玉书说:“谢玉书,我真的看走眼小瞧了你,不是你高嫁我裴府,是我裴府庙小供不下你这尊佛。”
“我没收两千两已是宅心仁厚了,要懂得感恩。”谢玉书像个十足的反派,“以后别再惹恼了我。”落完话带着她的人,回她的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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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屋子,银芽就瞪大了眼:“天啊,全吃完了?”
就砸个东西的功夫,一桌子菜被小刀吃得干干净净,他人也不在屋子里了。
谢玉书不管他,吩咐金叶把下午买来的新衣服拿出来,她要换。
“穿道袍吗?”金叶虽然狐疑,也乖乖听话地去拿了出来,服侍谢玉书换上。
这是一套青色的道袍,并非只有道观中人才穿,不少人也做常服穿。
喜枝替谢玉书梳了个道姑发髻,簪上碧玉簪已瞧见她对镜化好了妆容,这次连口脂也没涂。
明明瞧着淡眉淡眼像是没上妆,可小姐的样貌和方才又明显不同了,变得更像嘉宁小姐了。
谢玉书对这个妆很满意,起身只叫金叶和她去相府。
扶着金叶才跨出门,就瞧见月色下一个男人拄着棍子在石阶下等她。
“小刀?”金叶吃了一惊,方才披头散发的小刀把头发全扎了起来,露出来的那张脸居然出奇地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