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属答是,几日前才办的婚事。
他冷笑了一声,“真孝顺,我生死未卜,我的好侄儿洞房花烛。”他低头将胸口的腐肉挖干净,忍着痛重新敷上药膏,低头缓了缓才开口说:“盯着勇毅伯爵府,确保他活着。”
等他伤势减轻,亲自去府中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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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又响起闷雷来,上午还是大晴天,下午就阴了。
谢玉书回府时,喜枝嬷嬷已经将狼藉的房间收拾好了。
若非樊楼的跑腿来收盘子、碗筷,只收到一堆碎盘子,喜枝嬷嬷还打算隐瞒下这件事。
谢玉书穿过来第一次真生气了,气裴家母子欺人太甚糟蹋食物,也气喜枝嬷嬷居然想忍下来。
让她忍?不能够!
谢玉书坐在喜房中吩咐金叶、银芽把裴士林的东西全部收拾了,给他送去书房。
她给樊楼跑腿的打赏钱,却没有结砸碎盘子的钱,让他去管裴家母子要,谁砸的谁付。
喜枝嬷嬷见她生气,心里也难过,扶着桌子跪下认错。
谢玉书无奈的去拉她起来,她抓住谢玉书的手却落了泪。
“玉书小姐,老奴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委屈,可……可你听老奴一句劝,永安侯府没了老太太就没人替你出头做主了。”喜枝老泪纵横:“若裴家那对黑心的母子抓住你的把柄将你休了,你……你无处可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