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，吻去她的泪水，声音沙哑而郑重：“谢谢你，席太太。”

从医院回家的路上，席程律开车速度慢得堪比蜗牛，时不时就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，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。

“我没事，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颜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，觉得好笑又暖心。

“嗯。”他嘴上应着，车速却丝毫未提。

……

自从确认怀孕，席程律仿佛一夜之间成了“孕期专家”。

他的平板电脑里塞满了各种孕期注意事项、营养食谱、胎教音乐。

办公室里那本永远摊开的金融时报，旁边悄然多了一本《西尔斯怀孕百科》。

他严格监督颜楚的作息，晚上十点准时“没收”她的手机和电脑；他请来了营养师定制食谱，每天雷打不动地盯着她喝下各种滋补汤水。

他甚至开始学习孕妇按摩，晚上睡前，会让她靠在怀里，手法略显生疏却极其轻柔地帮她按摩浮肿的小腿和腰背。

有一次，颜楚孕吐严重，什么都吃不下，突然无比想念大学校门口那家酸辣粉。

她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，半个小时后，那家需要穿越半个城区的酸辣粉，就热气腾腾地出现在了餐桌上。是席程律亲自开车去买的。

颜楚看着他额角细微的汗珠和依旧沉稳的表情，眼眶发热：“你那么忙，不用这样的……”

席程律将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她，语气平淡：“想吃就吃，这点时间我还抽得出来。”

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得满足，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。